手机在会议桌上嗡嗡震动,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烂熟于心却已三年未存的号码。赵一鸣。我按下接听键,指尖冰凉。「清晏,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久违的、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,「下周三下午两点,嘉乐学校开家长会,你过来一趟。」我靠在真皮椅背里,透过办公室的落地
手机在掌心震动的时候,我正在老家镇上的小面馆里,对着油腻的桌子发呆。屏幕上的号码归属地是“江城”,那座我刚离开不到一星期,留下无数简历和失望的大城市。我以为是哪个招人态度高高在上的HR,又或者是诈骗电话。接起来,是个很好听的女声,她说:“请